你不再需要我──這是他給自己的理由,一個逃避現實的理由。

 

 

 

她從小有記憶開始,生命中的人就只有父母、王查理和伯父伯母,她知道王查理有一個哥哥,卻從來沒有見過他,對她來說,王查理不僅是朋友,更是家人,甚至是她的精神支柱,他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保護她。

那份依賴,就漸漸成了習慣。

在她的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,她的父母時常不在她的身邊,原以為是爸媽很忙,沒有時間陪她,但她發現,儘管他們有時間,卻也不願意陪她,與她同享家人時光,她甚至曾經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爸媽的親生孩子。

不過她是一個懂事的小孩,從來不會讓他們為難,甚至製造麻煩,雖然她不知道爸爸媽媽到底有沒有關心這些,她依然努力的做一個好孩子,可是她有個致命傷──她很怕黑、很怕一個人。

王查理總是會在她孤單的時候陪著她、在她睡不著的時候講故事給她聽、在她難過的時候替她轉移注意力,他總是那麼霸道的決定所有的事,但她知道,他所決定的所有事,都是為了她好。

 

好比說,他活著,卻沒有來與她相聚,只為了保護她。

但他卻緊守他對她的承諾,不管她到哪裡,他一定會找到她。

 

至於那場爆炸後的事,她完全不曉得了,只知道她一醒來,自己就被送到在孤兒院裡,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與人相處,人生中的朋友只有王查理一個人,被欺負、被排擠、被無視,這些都是家常便飯。

“裘球!你快給我進來!”當晨翔看到只穿著寬鬆上衣與Evan聊天的裘球,止不住怒火的大吼,他知道Evan不會做什麼,但他就是不喜歡。

“怎麼了嗎?我在和他說話。”裘球對於晨翔的暴怒感到十分的不解。

“你過來。”晨翔一把抓住裘球的手腕,將她從沙發上拉起,直接往房間走去,完全不管後頭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Evan。

“王查理,你幹嘛啊……”裘球的聲音就這樣消失在那扇房門後。

“奇怪,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Evan彎著腦袋,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

房門一被關上,晨翔就將裘球反壓在門上,雙眼直視著她,想起剛才的畫面他就莫名的上火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,總覺得他現在像是──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

他的臉離她越來越近,那嘴唇彷佛有魔力在吸引著他……

“王查理!”裘球抵住晨翔越來越靠近的身體,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,然而他的臉卻沒有停下來,就在要碰到她前一秒,裘球將臉撇下另一旁。

這個動作讓晨翔愣住了。

“人家……人家先睡了,晚安。”裘球晨翔閃神的時候用力推開他,打開房門趕緊逃離這裡,留給晨翔的,只是一道被慌忙關上的門。

 

王查理,你到底還在期待什麼?

從和辜戰結束那一場戰鬥之後,你早就該知道了,不是嗎?

 

她已經乘著風,離你遠去。

 

儘管你找到了她,但她的心早已被另一個人給拿走,就算你逆風飛翔,找到了她的人,卻找不回她的心。

總會想起以前那些童年回憶,他們倆牽著手,自由自在的在庭院裡玩耍,在草原上賓士,在漆黑的夜晚仰望著滿天星辰,而此刻,兩個人的回憶,只剩下他一個。

偽裝自己堅強、覺得無所謂,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揭發自己的懦弱,明明想徹底的心死,儘管如此,卻依舊偷偷的注視著你離開的背影,不管是那場戰鬥後,還是現在,這樣的他,撒了滿地心碎,卻又無可奈何。

 

你不再需要我──這是他給自己的理由,一個逃避現實的理由。

因為他真的無法面對,尹小楓不再喜歡自己,這項事實。

 

 

“落荒而逃”來描述此刻的情況,是最適合的形容詞。

當房門關上,裘球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,不知道為什麼。

她將手放在胸口,摸摸自己的心,有些加快的心跳卻沒有一絲的愛戀只是過於緊張後所留下的餘韻,對於晨翔的親密舉止也沒有心動的感覺,甚至感到有些驚慌失措。

“到底怎麼回事……”裘球捫心自問。

 

明明在小時候,她也和王查理牽過手,他都會拉著她出去玩,有時候戲弄惹得讓她大發雷霆,揚言絕對不會再理他之後,他又會牽著她的小手帶她去小攤販,用好吃的來誘惑她,曾經有過那麼靠近彼此的經歷,然而當王查理的臉越靠越近,腦中浮現的,卻是辜戰的臉龐。

終於發現,她真的,好喜歡他。

她太懦弱,不敢誠實的面對自己的心意,逃避面對、找藉口遮掩那顆悸動的心,尋求理由來搪塞,但辜戰的愛就像是毒藥一般,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滴的侵入骨髓,深植人心,想告誡自己不要太沉迷,但當回過神來,中毒已深,無法自拔。

癮頭,就是你,戰。

 

若說誰擁有那一雙手,可以將她帶離痛苦與悲傷;若說誰擁有那個懷抱,能給她溫暖與依靠;若說誰擁有一抹笑容,能讓她貪圖佔有,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說,是辜戰。

依稀記得,在那個父母被綁架走的夜裡,她緊握著他的衣角,彷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他的懷抱是那麼的溫暖,總是依靠著他,帶著自己安全逃離,每個險境。

沒有任何原因,所有事,總是第一個想到你。

她真的不能,沒有他了。

所以在隔天早上接到那封簡訊,她不假思索地沖出門

 

學生會長,想救辜戰,就一個人來剩死門。”

 

 

清晨的溫暖微光似乎與照不剩死門,無法為這冷清添上一股明亮和溫暖,殘破不堪的樑柱宛如廢墟,散發出一種危險的警告,然而心急如焚的裘球無法多加思考,心系的只有一件事──辜戰在哪?

“沒想到你速度這麼快啊,學生會長。”一道女生響起。

“林思宇同學?你來這裡幹嘛?”裘球不解的問,卻看看附近四下無人,此時才發現自己落入了陷阱,拿出神隱喵喵爪,大聲的說:“辜戰根本沒有在這裡,對吧?”

“是啊,沒想到一向對謊言如此敏感的學生會長,竟然會被我如此荒謬的謊言給騙了,還真感謝你的賞臉,果然是關心則亂啊!”林思宇一邊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間的不屑毫不掩飾的透漏出來。

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裘球繃緊神經問道。

 

“你不用多管,今天,我一定會將你拿下。”林思宇拿出面面俱到羅蘭劍,紫羅蘭色的異能瞬間釋放,被如紫色閃電般包圍的劍指向裘球,飆出7000的戰力指數。

“你是Ko.9?這是越級挑戰!”裘球感到疑惑,明明一個Ko.9卻來敢挑戰她,而且絲毫沒有懼怕的樣子,讓她不敢掉以輕心。

“哼,我的目的可不是要挑戰你,況且,你以為我會那麼傻嗎?”語畢,林思宇拿出一罐不明的紫黑色液體,一口氣吞了下去,戰力指數瞬間飆升到12000點!

“Hell vision?你怎麼還會有這個?”裘球止不住驚呼。

“這才不是那種低級的藥品,廢話少說!”

 

林思宇率先發動攻擊,劍的尖端毫不留情地刺向裘球的要害,在強烈的劍氣衝擊下,裘球震懾了後退幾步,一個轉身躲過狠招,穩住姿態後將異能注入貓爪中揮向林思宇,無奈這些招式如雕蟲小技,在林思宇的面前完全不堪使用,至今裘球只有閃躲的份。

裘球死命的抵擋,但戰力指數的差距實在太大,沒戴神隱喵喵爪的另一隻手已經被劍給砍傷,而她卻沒有倒下,仍和林思宇繼續戰鬥,隨著戰鬥越演越烈,裘球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有著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支持著她,甚至在血液中流竄想爆發出來,林思宇驚覺不妙。

不能在這樣拖下去,不然等她力量被激發,就無法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務了。

思及此,林思宇將全部的異能灌注到劍上,狠狠地刺向裘球,她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

 

“終於結束了。”林思宇收起武器。

 

“沒想到她的力量這麼強大,真委屈你了,還需要動用到那個力量。”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只見他將那罐瓶子踢到一旁,對林思宇的能力感到不屑。

“少管閒事,將她帶回後我的任務就完成了,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。”林思宇正經八百的說。

“拜託,等她消失的訊息傳開,根本不用我做什麼,我的任務自然就會找上門來了好嗎?你還是趕快帶她回去見主上吧,說不定你心愛的主上會給你小獎勵呢。”那個男人痞痞的笑著。

“這裡沒你的事,滾!”林思宇不耐煩地大吼。

“拜託,脾氣好一點嘛,我只是有個疑問來找你啊,明明你直接抓走她就好,幹嘛還演什麼你喜歡辜戰,還對辜戰施展虛情假意愛上你,讓他以為自己喜歡的是你,搞得那麼麻煩幹嘛啊,看了我都覺得頭暈。”

 

“你以為我想?不這麼做,讓這些煩擾的事情圍繞著她,分散她的注意力,憑她對於事情的敏銳度,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將她騙出來?”林思宇耐煩的對他翻了個白眼

“就這樣?”男人不相信這種說法,繼續追問。

“我會這麼做自然有主上的用意,也許跟喚醒她體內那股力量有關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,還是不要妄自揣測的好,主上喜歡多做事、少說話的人,況且主上說過……”

“說什麼?”男人好的問。

 

“要讓王晨翔體會,情人不愛她還有失去愛人的那種痛苦。”林思宇握緊雙拳,連指甲鑲入皮膚裡泛出鮮紅血絲,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

男人玩味的看著她,像是了然她這反常舉動的笑了笑,林思宇受不了他的目光,趕緊拉起昏迷的裘球瞬移離開。

上課鐘聲響起,打破了此刻的寧靜,男人望了四周冷肅的氛圍,開心的笑了笑,他想等不了多久,這裡應該會有好戲上場。

 

“我的好弟弟啊,我看你也瞞不住了,拆穿身分的戲碼,一定不錯看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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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雖然沒人理我,但還是持續更文O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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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蓉依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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